诸暨乱弹

诸暨乱弹

诸暨乱弹又名“西路乱弹”,是浙江省以演唱乱弹为主,常与杭嘉湖水路班合流,兼演徽戏、梆子和少数调腔剧目的多声腔的地方戏曲剧种之一,演员多为诸暨艺人,主要流行诸暨周围一带,如杭州、绍兴、金华等地区的部分县区。

戏曲名片

  • 中文名诸暨乱弹
  • 主    要演唱乱弹
  • 别    名西路乱弹
  • 属    性戏曲剧种

乱弹含义

“乱弹”一词,含义有三:
一是自明至清初,陕西地方戏梆子腔(秦腔)因用弹拨乐器伴奏而被称为乱弹。清初刘献廷(1648-1695)《广阳杂记》卷3载:“秦优新声,有名乱弹者,其声甚散而哀。”此为目前所知最早有关乱弹腔之记载与描述。后亦以此称梆子腔系统之戏曲。《桃花扇》作者孔尚仁(1648-1718)作有《乱弹词》:“乱弹曾博翠华看,不到歌筵信亦难;最爱葵娃行小步,氍毹一片是邯郸。”翠华系皇帝仪仗中一种用翠鸟羽毛装饰之旗,此处喻指皇帝。是说“乱弹”曾为皇帝演出过,若非亲眼目睹,真难相信竟有如此精彩。演员葵娃之台步,走得无人敢比,吸引得艺徒们就像到邯郸学步一样地向其学习。
二是清代乾隆、嘉庆年间对昆腔以外各剧种之统称。清李斗《扬州画舫录·新城弱录下》载:“两准盐务,例蓄花、雅两部,以备大戏。雅部即昆山腔;花部为京腔、秦腔、弋阳腔、梆子腔、罗罗腔、二簧调,统谓之乱弹。”“诸暨西路乱弹”应属“乱弹”在传播过程中受诸暨当地语言、曲调等影响而发展衍变成的“高腔类”声腔系统。
三是指京剧。瞿秋白《乱弹代序》云:“在同光(同治、光绪)之世,我们就渐渐、渐渐的听着那昆曲的笙笛声离得远了……而‘不登大雅之堂的’乱弹——皮黄,居然登上了大雅之堂。”此处所谓“乱弹”即指“京剧”也。梅兰芳《舞台生活四十年》云:“从前享大名的角儿,差不离都有文武兼全、昆乱不挡的本领”(第2集5章),文中亦以“昆”“乱”对举。

简介

诸暨为越国古都、西施故里,具有悠久的戏剧、音乐、舞蹈、曲艺表演历史;是我国江南音乐戏曲发祥地之一。这里曾孕育了一批古代的戏剧家、音乐家、舞蹈家和曲艺家,“诸暨西路乱弹”就是一朵盛开于诸暨民间的戏曲奇葩,是一个具有较高欣赏价值和学术价值的优秀剧种。
诸暨乱弹以[三五七]、[二凡]为基本唱腔,部分剧目演唱[扬调]或调腔徽戏以演唱[西皮)t二黄]为主。有吹打曲牌数十字。以笛定调,分尺调及正宫调两种。表演剧目多以家庭题材为主,故有“宜路(绍兴乱弹)为天下,西路(诸暨乱弹)为人家,小歌班(女子越剧)为老嬷(老婆)”的民间谚语,虽然俚俗,却把这三种地方剧种表演内容作了区别概括,传统剧目有《双贵图》、《日旺牌》、《铁灵关》、《九件衣》、《药茶记》等。演唱语言以诸暨地方官话为基本语音,表演动作强烈夸张,乡土气息浓郁。戏班一般24人,有三花脸(大面、二面、丑)、四白脸(老生、小生、老外、副末),五包头(正旦、花旦、老旦、作旦、小包头),五后场(鼓板、正吹、副吹、大锣、小锣),四厢房(头担、二担、三担、值头)和班主、成头、管饭。
“诸暨西路乱弹”由衰落走向绝迹。究其原因,除社会动荡外,尚有下列因素:一为戏班之半职业性体制。艺人均为占有少量土地之农民,有戏演戏,无戏业农,一年中七个月演出,艺人无力亦 无暇作艺术上之提高。二为剧种保守性较强,少有推陈出新,跟不上戏曲发展形势。三为无专职科班,学徒多系个别拜师学艺,而唱腔难学难记,每每学七八年方能上台演戏。且唱戏者社会地位低下,不得入家谱,故少有学戏传承者。四为内部宗派严重,尤以“徽乱合演”之后,两派竞争颇为激烈,相互排斥,乃至退出戏班,甚至散伙。

历史

其后徽戏流入,兼演徽戏,于戏班名前冠以“文明”二字,如文明长春、文明红福、文明阳春、文明舞台等。清未,渐趋衰落,戏班急剧减少。民国初至抗日战争前夕,仅存文明阳春、文明长春等三四个戏班。抗日战争时期,艺人星散。1949年,仅存文明红福一班,时演时辍,勉强支持。
1962年初,浙江省文化局拨专款抢救西路乱弹,诸暨县文化主管部门召集流散老艺人金红茂等举行内部演出。4月,成立诸暨西路乱弹剧团,王天木(小生)任团长。剧团招收男女艺徒28人进行培训,老艺人金红茂(花旦)、李才标(正旦)、王梅堂(正吹)等9人任教。是年,县文化馆协助艺人挖掘和整理传统剧目9个,记录曲调30余个。1963年,记录整理传统剧目5个、曲调80个。其间,演出经过整理的传统剧《双贵图》、《日旺牌》、《铁灵关》、《双鱼坠》、《紫薇亭》、《九件衣》、《药茶记》、《散潼关》等,移植上演新编历史剧《于谦》等。1965年上半年,开始排演《自有后来人》、《芦荡火种》、《智取威虎山》、《社长的女儿》、《渡口》、《补锅》等现代剧目。8月,西路乱弹剧目团与诸暨越剧团合并,乱弹老艺人渐次退休,新艺员逐渐转业,不复有专业乱弹演员。

关于西路

亦可谓各说歧出。一说当时河北以威县为界而分为“东路”“西路”。“西路乱弹”初流行于河北省威县、南宫以西各县,以及赵县、藁城等地;稍后之“东路乱弹”流行于威县及以东之临西、清河一带。而“东路”则源之于“西路”。相传因“西路乱弹班”师兄弟一度不合,于是另组班社,而这部 分人多系东路各县人,遂形成“东路乱弹”。另一说法则认为秦腔流入陕西后,逐渐发展为“东、西、中、南”四路。东路即同州梆子,西路即西府秦腔,南路衍变为汉调桄桄,中路则为西安乱弹即今通常所称之“秦腔”。
清初,随着南北通商贸易之繁荣,乱弹戏经由“秦优”之戏曲演出活动转为南北艺人合班,南北剧种的相互吸收融合,逐渐得以扩展。至道光、同治(1821-1874)年间,乱弹在民间不断发展并衍变分流,逐渐形成不同演唱风格的“西路乱弹”和“东路乱弹”两个流派。前者除盛行于诸暨乡村外,亦曾流行于嵊县、绍兴、萧山、富阳、浦江、义乌等邻县,远至杭州、兰溪、建德、金华、龙游等处,为诸暨及邻县所喜受,其演出不受场地限制,音乐激越高亢,唱腔抒情悠扬,动作粗犷,具有浓厚农民思想感情,故甚受广大农民的欢迎。

曲牌

曲牌 “诸暨西路乱弹”曲牌极为丰富,多达200多个,大致可分为两种:一种是用于表演动作的叫“吹奏”;另一种是用笛子或梅花与弹拉乐器来伴奏的各种曲牌唱腔,特点是用一曲七调吹奏,听起来更显曲牌繁多。

诸暨乱弹动作曲牌

①笛子吹奏动作曲牌:《孟中台》《中和乐》《干奏歌》《细过场》《八板》《滚板》《闹五更》《骑上马》《举金杯》。
②梅花调吹奏动作曲牌:《水罗引》《清江引》《春来》《夏来》《秋来》《冬来》《将军令》《扬州调》《清板玉芙蓉》《园林好》《一江风》《清板》《一宫》《清板球芙蓉》《珠玉儿》《骑马听》《风入松》《浪淘沙》《批子》《三抢》《一枝花》《水乾坤》《朝天子》《普天乐》《珠云飞》《红绣鞋》《八板》《全家福》《三蝶歌》《粉蝶》《带草歌》《四平调》《发声》《出台子》《清水令》《摇令》《沽美酒》《水龙吟》《孟中台》《中和乐》《干奏歌》《过场》《举金杯》

诸暨乱弹唱腔曲牌

①笛子伴奏:《玫瑰花》《报名花》《油葫芦》《俺将那》《尺凡奈何桥》《风顺》《燕子建》《骑上马》《闹五更》《肩背着》《卖草囤》《探新亲》《打面缸》《过新年》《吊酒楼》《小上坟》《卖棉纱》《仙花调》《小放牛》《打樱桃》《打花鼓》。②梅花伴奏唱腔曲牌:《举金杯》《上孝楼》《下孝楼》《黄龙滚》《串心风入沙》《串心批子》《八仙》《三星》《尾声》。
剧目 “诸暨西路乱弹”剧目比较丰富,多以抒发演员唱做工夫为主,较少武功。这些剧目均系老红福班、长春班传统遗产。据现今老艺人回忆,老乱弹剧至少有400馀本。传到他们这辈仅存原有的20%。至1962年尚能回忆起上演过的主要剧目如下:

诸暨乱弹尺调

《伏虎》《卖酒》《和番》《封相》《思凡》《祝寿》《滚凳》《醉酒》《二重恩》《二重缘》《三官堂》《大红袍》《大赐福》《万里侯》《义侠记》《小赐福》《天水关》《日旺牌》《牛头山》《反西凉》《凤凰山》《文武生》《双龙会》《双合印》《双鱼座》《双贵图》《双救驾》《双鞭会》《玉蜻蜒》《玉麒麟》《打五虎》《打花鼓》《打桃园》《打康王》《打登州》《白玉杯》《丝套儿》《百花台》《回龙阁》《全家福》《连环记》《串珠记》《牡丹亭》《纺棉花》《奇双会》《斩李广》《斩黄袍》《钓金龟》《征北传》《闹沙河》《闹洞房》《宝莲灯》《珍珠塔》《药茶记》《施三德》《破洪州》《调五魁》《绣鸳鸯》《绣蜂缘》《授红袍》《清河桥》《清宫册》《琵琶记》《紫薇亭》《碧玉簪》《精忠记》《目连救母》《杀货打店》《风调雨顺》《疯僧骂秦》《富相济贫》。

诸暨乱弹梆子

《九件衣》《阴阳界》《红梅阁》《汴梁图》《保安寺》《蝴蝶梦》《杀狗劝妻》

诸暨乱弹正宫

《天缘配》《列国志》《银川关》《紫金口》

诸暨乱弹阳调

《五代荣》《长生乐》《乌龙陵》《打樱桃》《芦花记》《翠花园》

诸暨乱弹调腔

《二朗关》《铁岭关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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