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杭州孤山,你很难不被西泠印社那股子沉静的气场所吸引。它不像有些地方,得靠响亮的名头提醒你它的不凡。它就是安安静静地在那里,绿荫掩映着白墙。我总想,一百多年前,王福庵先生坐在里面刻印的时候,大概也是这番光景。外头是西湖的潋滟与游人的喧嚣,里头只有刻刀划过石头的声音,笃,笃,笃,一下又一下,沉实得很,也耐心得很。
那种
请登录或注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