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早听崔兰田先生的戏,是在一个旧收音机里。信号不好,声音断断续续的,可那股子沉郁的劲儿,还是透了出来,像冬天傍晚的光,不亮,却能把整个屋子染上一层黯黯的黄色。那不是我们平时听惯的热闹豫剧,锣鼓点儿仿佛都慢了半拍,人的心,也就跟着一点点沉静下去。
后来才知道,她专工“苦戏”。在喜欢大团圆、爱听高亢亮腔的中原大地上,这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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