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在聚光灯下独舞时,我的右脚踝还缠着绷带。台下观众席像黑洞般吞噬着呼吸声,直到前奏里那声萨克斯的呜咽刺破空气,我才发现左手正不自觉地摩挲着椅背的纹路——那是三年前车祸后复健时养成的习惯。但此刻,流淌的音符像温热的松脂包裹住旧伤,当钢琴键第三次落下重音时,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。
人们总说舞蹈是肢体的诗,但真正让诗句立起来的,是音乐里藏着的时间密码。记得学探戈时老师总让我们赤脚站在木地板上,她说地板传导的震动比耳朵更先捕捉到音乐的温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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